小山揉着脑袋,嘀咕:“爹死得早,我哪知道啥担当……”他嘴上不服,手却老实,举起柴刀在手指上比划半天,咬牙一划,血珠子冒出来,疼得他龇牙咧嘴:“操,这刀忒钝了,割得跟锯木头似的!”他抖着手,把血滴进铜盆,黑水里荡开一圈红晕,臭味更浓,像屎坑炸了。

        红梅皱眉,接过柴刀,在自己手指上划一刀,动作利索得像切菜,血滴下去,跟小山的混在一起,铜盆嗡地响了一声,水面冒出几个泡泡。

        门上的铜锁咔嚓动了动,骨针颤了两下,可没拔出来。

        红梅皱眉:“咋回事?血滴了还不开?”小山揉着手指,嘀咕:“妈,会不会血不够?咱俩再多滴点?”红梅没辙,点头:“试试吧,别磨蹭。”她又划一刀,血滴得更多,小山也硬着头皮再来一刀,两人挤在铜盆前,血滴滴答答,像下小雨。

        铜盆嗡嗡响得更厉害,水面翻腾起来,像煮开了,可门还是纹丝不动。

        小山急了:“妈,这破锁耍咱呢?血都快滴成汤了!”

        红梅咬牙,盯着铜盆,突然脑子一闪,低声说:“不对,规矩说‘母子之血’,咱俩的血得混一块儿滴。”她扭头看小山:“拿手过来,咱俩血挤一块儿试试。”小山愣了,伸出手,红梅抓住他的手指,跟自己伤口贴一块儿,血混着流下来,滴进铜盆。

        这回水面炸开一团红雾,铜盆咔嚓响了一声,门上的骨针嗖地拔出来,掉在地上摔成两截,门开了条缝。

        小山松口气,咧嘴笑:“妈,你脑子真灵,这都行!”红梅没好气地瞪他:“少拍马屁,捡起骨针,留着兴许有用。”小山弯腰捡针,刚直起身,铜盆里突然扑通一声,水面炸开,钻出一群黑乎乎的小虫子,芝麻粒大小,满身细毛,像刚才的淫蛊缩小版。

        小山吓得退一步,骂道:“操,这又是啥?血滴错了还带群殴的?”红梅脸一白,吼道:“别动,是蛊虫,咱血没问题,它不该来!”

        可话没说完,那群蛊虫嗡地飞起来,直扑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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