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眼小山,那小子吊儿郎当的模样让她又气又疼。
她深吸口气,拍拍手:“行了,别贫嘴,过来站好,这关得老老实实说真话。”小山一瘸一拐凑过来,低头瞅那铜镜,嘀咕:“妈,这镜子咋黑乎乎的?不会跳出个鬼脸吧?”
红梅没吭声,伸手摸了摸铜环,冰凉刺骨,像刚从冰窟里捞出来。
她低声说:“规矩说‘坦白’,估计得对着镜子说,声音传进这孔里。”她扭头看小山,眼神沉下去:“你先说,别耍滑头,不然咱俩都得栽。”小山挠挠头,咧嘴:“妈,我这人实诚得很,说啥都真。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最深之欲’是啥意思?想吃猪脚饭算不算?”红梅气得抬手就拍他后脑勺:“少装傻,就是你心里藏着的那点龌龊心思,说出来!”
小山揉着脑袋,嘿嘿笑:“行,妈,那我说了,你可别揍我。”他清清嗓子,站到铜镜前,盯着那黑乎乎的镜面,声音带点抖:“我……我最深的想头,是小时候偷看你洗澡。那时候你站在竹楼后头,水桶泼下去,胸脯晃得跟俩大馒头似的,我躲在芭蕉叶后面,硬得睡不着。后来长大了,还老梦见那场面。”他说完,低头瞄红梅,脸上有点红,嘿嘿笑:“妈,这算不算坦白?我可没撒谎啊!”
红梅听着,脸刷地烫起来,手指攥紧火把,恨不得砸他脑袋。
她咬牙骂:“你个小王八蛋,小时候就没个正形,长大了还惦记老娘的身子!”可骂归骂,她心里却翻起浪。
那画面她也记得,小山十岁那年,她洗澡时总觉得有人偷看,后来才发现是这小混账。
她当时气得拿竹条抽他屁股,可现在想想,那小子眼里的火热,跟这半年来的眼神没啥两样。
她深吸口气,压下乱七八糟的心思,瞪他:“行了,轮到我了,别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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