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看出他隐忍克制的模样,张开嘴巴,将那根性器吞了下去。
很烫。
还很大。
她一直往下吞,都没能全部吞进去。
骆寒东已经克制不住,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勺,腰腹挺了挺,将性器往她嘴里捅了捅。
盛夏被捅得呜咽出声,男人却停不下来。
不知过去多久,骆寒东才突然拔出来,翻身下床,射在地上。
盛夏找了纸巾给他擦,他摇摇头,一瘸一拐地进了洗手间,又洗了一遍澡。
盛夏跟着进去,她洗漱完,看着男人过来洗手。
一遍,两遍,三遍。
洗完三遍,他拿了毛巾擦手,这才揽着她回到床上。
男人并不是沉溺于情色的人,他晚上纵欲那么多次,第二天早上依旧很早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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