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得很孤僻很暴躁不愿意理人,她甚至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身体。
中午的时候,我和她说,自己要喝粥。
她皱着眉头说饭店中午不做这个,要我选点别的。她买来了许多好吃的菜端在我面前,还说要喂我,我一挥手都打翻在地上了。
林旷没有说话,一直蹲在地上收拾着……
我知道她难受,可我比她更难受,她是不会明白的。
她走了,没有说一句话,就离开了病房。我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回来,我不要说离开她的话,我宁可她抛弃我。
室内的温度很高,可我觉得浑身发冷,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我觉得自己连心被冷冻住了……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晃动在我的眼前,我抬起头,含着眼泪的眼里看见的是一个满头大汗,呼吸急促的林旷。
她的手中还捏着一只挂着网兜的小铁锅……
我们这样对视,好半天我才没好气地说了句:“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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