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地,我们都选择了一家茶楼。
梁冬说,一杯可以令他冷静。
林旷说,在茶楼这么文明的地方,她不会因为回忆到梁冬强抱我而动手再打他。
而对于我来说,我觉得茶的清新淡雅如同是我忐忑不安的心灵注入了一股清泉,安抚着我异样的心跳。
我和林旷坐在梁冬的对面,如同是两方对三方的谈判,我久久的沉默为场面带来的是更持久的尴尬。
林旷在梁冬的面前毫不掩饰对我的占有,一只长长的手臂环在我的腰际。
我知道她是不愿意看到梁冬再纠缠我了。
美丽端庄的女招待,给我上了一壶铁观音。
在我们面前,用她那纤细洁白的手指拿起茶器把小团状的茶叶倒进了茶壶。我们原本都尴尬的心态使得我们都傻傻注视着那招待泡茶的手法……
良久,林旷先说了话。
“既然,你们的脸儿都小,那就由我来说好了。”该死的孩子,说完还在我的腰上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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