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的状态很怕人,绝对不是为了补偿胡月的。
我转身就跑向胡月的病房,在这样的时候,我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梁冬,他在西安人面广,地面熟,而且是我能求援的唯一的一个朋友。
我绝对不能让胡月再受到伤害。
于是我给梁冬打了电话走近了病房,我听到了各种器皿破碎的声音,那个我付过钱的看护从里面跑了出来,尖锐地叫着疯子!
疯子!
我立刻跑进了病房,看到那令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一幕。
我看见秦文铳象一头失去理性的野兽一样,正捉住胡月柔弱的肩头疯狂地吼叫着:“贱人!贱人!你少装死,你给我起来,起来!”在他粗壮的手臂中,胡月微弱痛苦的喘息着,无意识地摇晃着……
“不!”我失控地叫着,现在的胡月怎么禁得起这样的折腾。
我想也不想地冲了过去,拉住他的胳膊,拼命地拽着他,一面大声地喊:“护士!护士!”可是我哪里是疯子一样的秦文铳的对手,他狠狠地甩了一下胳膊,我就就被甩离开了他的身体,连自己也被打翻在地上。
他的力气那么大!
我的头磕在了墙角上,很痛,可是再看秦文铳却已经把胡月纤细的颈捏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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