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对于他的真诚和执着已经有点轻微的惧怕了。
西安并不是一个广播电视事业很发达的城市,对于一个从北京毕业的学习电视节目制作的著名高校的毕业生来说,这里似乎并不见得有什么不可预料的机遇在等待着你,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具有十足挑战性的工作,却绝对是一个可以令你踏踏实实工作的地方。
我接到台里的通知,给我两天的时间,让我搬进公寓,准备正式到台里报到的相关事宜。
我并没有因为这样好的待遇而欢喜,恰恰相反我觉得很空虚很没落……我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能做,简单的扫除和搬家我一个人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全部做的好好的,没有要梁冬的帮忙,我不能老是要他帮忙,不能老是不断地亏欠他的感情。
原本以为,来到西安会有许多的事情可以做,这样我就可以不断地工作,不断地用工作来麻木自己的心,不用去思念……思念任何一个人,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痛苦,更没有时间思念……
可我现在竟然要这样面对来到西安的第2天,面对一间整洁干净的新屋子,面对一间只有我一个人的屋子。
那么还有什么是我现在没有时间去思考,去思念的,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痛苦呢?
电话的铃声在响,我竟然有一种可怜的幻觉,觉得那是林旷的电话,我连忙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拨错了号码的中年人的声音,我放下了电话,嗤笑自己浑身上下冒着傻气,怎么可能是林旷呢?
林旷现在连我在哪里都不知道了,怎么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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