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我的心里,林旷没有什么缺点,她很有风度,很男人,她对自己的要求就好象是对一个男人的要求,尤其是在事业上。
我和她是同一届的学生,今年我们都是实习的时候了。
我没有选择去实习,而是考虑想继续读研,因为我觉得学校的生活更适合我,我喜欢比较单纯简单的快乐。
而她却在一家电视台做了临时编导,过着忙碌而充实的生活,对于她来说这并不是意味着仅仅是丰厚的收入,还意味着她在用自己的能力去打造自己的天地。
有时候,我们一起嬉闹,一起开着她4年来攒钱买来的一辆红色的小POLO一起去北京的郊区度假,每当这样的时候,她就会对我说——她总有一天要带着我,开着大奔跑在荷兰的街道上,让我拥有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她要给我一个女人所需要的一切……只要我不离开她。
每当这样的时候我也希望她是男人,能和她有幸福的一生。
我知道她为什么想去荷兰,因为在那里LES们拥有和普通情侣一样的权利,可是每当我仔细的品味我们共同的梦想,我就会心疼,如果去了荷兰,我就再也见不到妈妈和爸爸了。
社会的压力我还有勇气去抵抗,可是一想到父母我的心就只有无边的惭愧和内疚了。
正如现在我任由她牵着我,我愿意跟着她走,可我们又能走多久呢?
……我们上了车,林旷打开了空调,从匣子里拿出了一只电热手炉,已经充好了电的放在我的手里,简单的说了句“拿者”。
从手炉里发出的热量很快就温暖了我的双手和我的身体,我觉得暖和极了……她迅速地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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