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令我惊慌地跳开,下意识的我回头看向闵哲,怕他耻笑我的矛盾。可这混小子却在假装睡觉。
我又好气又好笑说:“闵哲,你都到了精神病医院了,还装痴呆?”
闵哲笑着睁开眼睛,笑的很暧昧。我记得上次,他也这么笑过,是因为我和嘉桥牵着的手,被他看见了。
从闵哲那儿回来,我一直和梁冬在一起。
梁冬替我在他的酒吧里预定了一间“双鱼座”的包房,那是我的星座,一个为爱多愁善感的星座。
请了在西安这里学习的几个以前的同学来聚会,当然其中包括陈嘉桥和古思佳。
虽然没有问过我,可他还是请了这两个人,他知道我嘴上说不想见,心里却想见。
我知道我在对嘉桥的感情上真的该作一个最后的了结,见面也是唯一的一种让彼此都释怀的可能。
梁冬是在帮我啊。
我约了梁冬和我一起去买点礼物给大伙,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做个纪念,大家都是几年的同学,我也很愿意给他们一点可以怀念的东西,到了礼品店我还在和梁冬开玩笑,“你说我要是个富翁多好啊,我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还不会心疼呢!”
梁冬就整个一个土财主,脸不变色心不跳的从衣服兜里拿出了一叠大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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