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语塞,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问题,我刚才怎么就能觉得林旷会欺负胡月的呢?我对她那么了解,她是不会的,可我竟然……
“木……对不起!”我觉察出了自己的卤莽。
林旷的眼睛里布满了心寒,“凝凝,你知道吗?我来找你就是想求你原谅我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要结婚……胡月说的没有错,那一张婚书,只有梁冬给的了你,我林旷对你就是痴心妄想!可是你推我的那一把,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你对我已经失去了起码的信任!你认为我会打胡月!”
林旷还和以前一样的敏感和尖锐,她一句话刺穿了我所有的心思,我真的找不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我不敢面对林旷的目光,这和两年前不一样,过去我是为了她和她的母亲,而现在这其中我还掺杂对梁冬承诺,给家人的交代,我和她都不是6年前,那一对心无旁骛的小儿女了!
都有各自的责任和承诺……
我如今能做的只是歉疚,而没有任何的办法……
说实话,我的心,已经不那么痛了。
一个人当遭受过许多爱情的灾难,受过无数次的心伤之后,出现的麻木在我的身上表露无余,我甚至把自己当做是冰人,死人……
就这样吧!象一个行尸走肉一样活着,去承担人应该承担的一切的责任。只有这样才能真的问心无愧。
我恍惚地走在马路上,如同是无心的幽魂,热辣的阳光照射着我的身体,我出着虚汗,可是依旧觉得浑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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