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我仿佛都没有了什么印象。
老天,为什么我又想起了他。我深深的叹了口气。
梁冬和我也不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人,过去的一切都那么清晰,要不是陈嘉桥的出现也许我和他不会是朋友这么简单。
可如今他在西安开了一家夜总会,我还是在北京苦苦的念着我的大学……两个人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差距也许不可能再有任何的改变了。
面对他的关心也许我永远只能笑笑罢了。
况且他并不知道,我现在的一切。
我和梁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说了几句,就分开了。
临走了他问我真的很开心吗?
我说真的。
他没说什么只是低头戴手套的同时低声说了句,象是给自己的说的那么淡淡的“你知道照顾自己,我就放心了,可别死。你欠我的还没还呢。”
我假装没听见,只让他等我的消息就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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