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离开前就表现出对我异常的亲昵,尤其会特意做给陈姐看,有的时候弯腰亲昵地凑在我脑袋旁边指正着工作中的细枝末节,即便当着陈姐的面也是如此。

        有的时候更会直接伸直腿挂在我的大腿上,霸道的无以复加,仿佛盛气凌人的女王,可是她明明只是一身秘书装扮。

        至于脚的终点有没有高跟鞋,那已经不重要了。

        陈姐则没给过我好脸色,工作中或许还会带点微笑,可是一旦私下里相遇,则直接选择无视我走过,我甚至连伸向她的手,都被女人用文件袋挥开。

        这是怎么回事?

        对此我表示很苦恼,连沟通交流都办不到,以后还怎么处事啊。

        母亲对此则是捂着嘴呵呵直笑,说,活多了,干的人少了,怎么开心?

        对此我则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信。

        实际上公司也考虑过招人进来,只不过新人的培养太过漫长,成本极大,有经验的人又不能够轻易信任。

        草台班子筛选下来的也是大河浪花里的烁金。

        母亲轻柔地给我按揉着太阳穴,工作全部交给我之后,她的心也跟着放松柔和下来,只是看到我劳累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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