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寻思着是不是门锁坏了,得重新换一把。

        后来母子俩人淫戏完后,母亲继续慵懒地靠在办公椅上,手随意地滑动着鼠标,我就问起了这个事。

        果不其然,妈妈听完后果然脸黑了下来,说是上次我翘锁把它弄坏了。

        无奈,为了妈妈的安全我主动找到师傅再次配了把锁,更加牢固坚硬,来到她的办公室时说想走公账报销,妈妈却冷冷一笑,说想得美,然后甩我一脸。

        长久的地下情,让母亲把握到了两人之间的尺度,晚上我是她的情人,白天我是她儿子,公司里的顶梁柱(总裁妈妈的出气包),晚上遭受的罪全部在白天找了回来,甚至有几次女人故意安排我到生产车间考察,制作所谓的量产爬坡计划让她审核,不出意外,我又被女人喷的颜面扫地。

        那声音震慑地公司前台都听的到,众人只是私下里议论老板对自己的儿子要求真严。

        后来我才知道,去生产车间考察的那个礼拜我一次没进妈妈的办公室(生产车间上班早下班特晚),反而和公司前台聊的火热,母亲知道了,面上依旧威严肃目,可手心却狠狠地掐了起来。

        那个前台是公司的一个股东的女儿,听母亲说他父亲还想把女儿嫁给我,也不知后来怎么样了,但再没听母亲提过这茬事。

        那个女孩也只是出来打暑假工的,开学后就回去了。

        此刻我见母亲伏案办公的样子,似乎全当我不存在,可身体却微微一侧,那双我很喜欢的腿很喜爱的脚,就藏在那双黑色的休闲裤里,母亲似乎还翘着脚,只是此刻脚上不再穿着性感的黑色红底高跟,而是白色的板鞋。

        我隐约记得公司的那个美女前台也喜欢这样穿,黑色的休闲裤搭配白色的板鞋,给人一种反差般的青春与诱惑交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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