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叫时凤兰,与我的一个偶像同名,不同的是母亲美貌与性格较后者差异甚大,妈妈高挑的身材,不穿上高跟鞋也有一米七多,在床上常常因为放不开或者我的羞辱而忍不住拿脚踹我。
这个时候我便能顺手一观她的美足。
母亲姿色冶艳,性格更是要强独特,是能顶半边天的妇女,以前还是国企小领导时,那威风凛凛的凤眸瞪过去,妥妥的说一不二的主,至于现在出来创业,人脉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她不喜欢受制于人。
母亲的能力是有的,这点从我进她公司时就有了解过,别看家里和床上柔情蜜意,一旦有人敢挑战她的威严,欺负她是弱女子,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母亲也不是肯吃亏的,曾经有人倚老卖老,让她交出点股份,她直接拿茶往对方脸上泼。
创业期间的手段雷厉风行,让一些跟着她出来混的人,再次加深了对她的印象。
我对母亲是有一些特殊情节的,说通俗点就是恋母,这一点也是在我经常看到母亲半夜里在家喝醉时了解到的。
母亲在外面雷厉风行,是个强势地不能侵犯的女强人,可在家卸下伪装时,又展现了一个妩媚熟母的娇弱,经常借着酒来我这里“撒泼”。
也正是因为父亲的不理解,厌烦,才让我有机会成为母亲床上肉体相交的伴侣,精神上阐述心事的异性。
虽然我不是经常能接上母亲的话头,但我清楚地明白自己只要做好一个倾听者就可以了,而这带来的回报很丰厚。
能听到母亲对某某厌烦人的抱怨,然后适时的附和俩声,喝到一定氛围就顺理成章地成为母亲小情绪的发泄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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