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我摸了摸鼻子,惭愧笑道,“不是太久没联系了吗,所以记不太清”
“你是压根没把我放在心上吧……”
“唉……别”
“我对花粉过敏”
好说歹说,总算把这位刚上岗的人民女教师哄的气消了些,陈玫儿随手摘下路边的一朵野花,低头嗅了嗅,然后伸手拨弄它白色的花蕊。
女人犹自觉得失了面子,并不想搭理男人。
“表哥!玫姐姐!你们两在那干嘛呢?……过来帮忙呀!”
谢巧儿站在路边朝着坡上的两人招招手,女孩正从一处简陋的柴房里拖着袋柴上门,白色的米袋子裹着一捆枯枝,路上不断掉落树的枯叶与碎屑,仿佛一个大写的“一”
我赶忙上前,一边提着那捆柴,一边道,“咋让你来抱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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