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肉穴仿佛伸缩无尽,艰难地插进时,又能敞快地抽出,那喷溅的白沫更像是啤酒瓶盖打翻,涌动出一股又一股的白花来。
我流着汗,也喘着粗气,趴在母亲的秀颈上,一边挺动着胯,一边细细亲吻母亲的脖颈,母亲嗯啊的声音大了些,像是受惊的天鹅一般,挺起优美白皙的脖颈。
“妈,爽吗?”我亲吻着母亲的脖颈,牙齿稍微用了些力,便听到母亲放大数倍的娇吟。
母亲依旧不语,像是从鼻翼里哼出的嗯啊之类的音节,我看着母亲紧闭的美眸,那沾了些水的头发,还有一对白滚滚,又圆又软的大白兔,忍不住喉头又有些发干。
我捋起母亲湿漉漉的秀发,别在耳朵后面,“妈,叫俩声?”
感受到了我的动作,母亲睁开了美目,坨红的脸霞偏向我,“叫啥?”
“叫俩声,助助兴呗”说罢,仿佛是证明一般,我顶撞母亲的屁股变得更用力了些,龟头也仿佛一把钉锤一样反制着紧缠的蜜肉,那像章鱼触手一样的颗粒死死地缠绕着铁锤,制服不已。
母亲发出一道沉闷的闷哼,紧接着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你别整这些有的没的,刚刚和你爸那事我还没找你算!”
“叫一声呗……”
我肉棒一挺,紧绷着腿,蹲马步式地狠狠顶撞了母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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