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并未过多在意,只当她是在帮我排忧解难,将这一切视为理所当然。
然而,工作上突如其来的急事,像一记重锤,迫使我在一个压抑得近乎窒息的阴沉下午,约莫3点的时候,抽空奔赴医院。
彼时,天空仿若被一块无垠且厚重的铅灰色幕布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每一寸空气都被挤压得近乎凝滞,沉闷之感犹如实质,沉甸甸地压在人胸口,令人忍不住大口喘息,试图挣脱这无形的束缚。
偶尔,沉闷的轰隆雷声从遥远天际滚滚而来,恰似命运敲响的不祥战鼓,每一声都震得人心惊肉跳,仿佛在为即将降临的变故敲响警钟。
踏入医院,那股令人窒息的死寂扑面而来,消毒水刺鼻的气味与凝重的氛围相互交织,几乎要将人淹没。
唯有护士匆忙的脚步声哒哒哒,在空旷的长廊中回响,宛如急切的鼓点;还有病人那微弱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病房传出,如同一把把钝刀,轻轻割扯着人心,打破这压抑到极致的沉闷。
当我脚步沉重地走到老孙病房门口时,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
我本能地想直接推门而入,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眼前的场景却如同一道惊雷,将我惊得呆立当场,双脚仿若被钉在了地上。
只见老孙惬意地坐在病床上,林悦身姿轻盈地站在一旁,正细心地给老孙喂水果。
老孙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说道:林悦啊,你这姑娘实在是太贴心了,天天不辞辛劳地来照顾我,我这心里暖烘烘的,跟有个亲闺女似的。
林悦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婉的微笑,轻声回应:孙叔,您受伤了,遭了这么大罪,我多照顾您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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