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以后,房间里才幽幽响起余晓的回答:“是啊,已经回不去了。呵,不过你可能不会再见到我,但我却还能再见到……堕落的沈太太。”
——三天后,沈宅。
沈彦辉说去外地分公司视察工作,一走就是半个月。
而平时除了必要应酬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沈太太却一反常态地梳妆打扮起来。
在她的手边梳妆台上放着一个拆开的信封和一张邀请函。上面写着一个圈内有名的会所以及,活动的主题——激情和欲望。
沈太太拿起信封,里面又掉出两颗奇怪的小牌子,牌子上是一串不知含义的数字,坠在金属夹子下面。
东西很精巧,应该是活动的入场证明,沈太太试了试,牌子可以做耳环,大小刚好。
但她想了想,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当晚九点半,一身纯黑真丝吊带抹胸长裙的沈太太从轿车上下来,走动间,白皙修长的大腿在开叉极高的裙摆间若隐若现。
她手里挽着个蛋型的纯金镶钻手包,这也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品。走到门前,帅气英俊的制服小哥礼貌地弯腰请沈太太初始入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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