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束缚在刑架上,孤零零地承受着这六个小时的煎熬……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姐姐那充满侮辱的低语,还有随时可能降临的电击……我绝望了,彻底绝望了……
身体因为电击而不断痉挛,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拼命地想要闭上眼睛,但却无法抗拒那些强制灌输进大脑的画面和声音。
我的呼吸急促,身体也在颤抖,内心此刻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感到自己的精神和肉体都遭受着极度的摧残,我开始怀疑自己的人格,怀疑自己的存在。
我不知道这六个小时的折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只希望这一切能够快点过去。
调教室里的我被束缚在刑架上,每当听到姐姐的声音吐出“好孩子”三个字,电流便会毫不留情地击打我的身体。
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压抑着痛苦,发出细微的呻吟,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我像个厌学的顽童那样,被迫接受着这痛苦的“教育”。
客厅里,斯维娅突然问蝶:“你还记得那个让你无法自控的词语吗?”蝶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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