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帮人大概是在警局做笔录吧,所以暂时是不用追问什么了,剩下的事情交给警察就好了,我也不需要因为这件事情而操心了。

        我现在静静的待在我的书房,坐在那孩子床前,因为那管麻醉的原因,她现在还没醒,而白薇已经早早的就睡了,尽管被铁链束缚着,但是比起细密的绳子,“宽松”的铁链似乎让她睡得比之前要舒服些,自己也能调整自己的姿势,也能将被子紧紧盖在身上,身体的轮廓也被被子映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也很安详,没有了之前我用绳子捆绑时的不适感,呼吸也很平稳,可能是梦到了什么能让她安心的事物,总之她睡得很舒服,不过如果不是我,她也不用这么早就睡了。

        但是当我发现我对她有愧疚之后,我甩了甩头,不行,如果对她有愧疚的话,后面指不定会动摇关着她的念头,即使是为了后面的事情我也不能再有善心,我必须得强迫自己变成一个不会通情达理的人,这样才能更好的控制她,我这样想着,但是似乎有什么在反驳着我的思想,我不禁有些自问。

        “我以前是这样的人吗,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啊”我闭上了眼睛,捂着脸,前20多年的事情就犹如幻灯片在我眼前闪过,人一般也不会回想以前的事情,但是当以前发生过的事情重新浮现在眼前,情绪难免有些波动,我内心一股无法言语的感受涌上了胸腔,这种情绪的波动会令人有十分不适的感受,如果想要缓解的话只能通过一些令我自己都会厌恶的方式来发泄,我并不想要再度回忆起那种行为,所以一定要尽力的克制,亦或者找到适合自己的其他的发泄方法。

        我为什么要抓一个女孩在家呢?

        我似乎对我一开始制定计划的行为产生了疑问,我越来越不能理解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了,将白薇强行的留在身边并没有让我感受到特别快乐,反而是凭空增加了不少烦恼,但是如果让我现在把她给放了,那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得到,我只会觉得是不是我疯了。

        也许我可能只是希望身边有个活物吧,如果能在一个人迷茫的时候看到可以映射出自己倒影的眼眸,可以听到除了自己的声音之外的声音,那感受想必要比我之前要好的多,可我,为什么不养宠物呢。

        我木讷了一会,将头缓缓扭向我的书柜下的一个宠物食盆,是啊,我养过宠物,但是后来为什么不养了呢,我看着那个食盆,仿佛之前养的那只大可爱还在摇着尾巴看我,它从来不会很激动的汪汪叫,也不会很着急的想要扑到我身上,它总是很懂我的心思,在我有时候会很沮丧的把自己摊在沙发上时,它会过来用头顶着我的手,让我摸摸它的头,似乎每次只要摸摸它的头,摸摸它黄色的毛发和卷卷的蓬松尾巴时,就算有再不高兴的事情也总能暂时性的抛诸脑后。

        我开始傻笑,但是后来它为什么没在出现了?

        在我印象里,最后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老了,动物的寿命不如人类,当看到我回来时,本想起身迎接的它却花了很大的功夫才站起身来,继续摇晃着它如同卷毛一般的尾巴,当我想上前摸摸它的时候,它却一下子卧倒在我的面前,尾巴摇动的频率越来越低,它黑色的眼珠看着我,似乎在表达对我的不舍,我能很清楚的看到它的眼珠上覆盖了薄薄的泪水,我就这么抱着这只乖狗狗,看着它摇动频率一点点慢下去的尾巴,我不知道说什么,但是我能感受到有一种情绪正占领着我的理智,我就这么看着那如同蒲公英一般的尾巴一点点的慢下来,直到我已经记不清我抱着它多久,它在我怀里像是安详的睡着了一样。

        我本以为这只是小事,我可以去宠物店再买一只一样的重新养,但是当我真正去了的时候我发现,宠物店没有任何一只相同品种的小可爱和它像,我似乎意识到,另一只相似的狗狗并不能弥补它,时间将它的样貌刻在了我的脑海中,即使旁人看不出区别,但是我总能分辨出,我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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