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都市小说 > 清醒梦 >
        而我的手指已然感觉到一股从她那珍珠般可爱晶莹的脚趾传来的夹紧的力——仅仅使这样一个预备动作,以及让何以梦心脏似乎也慢了半拍,手指紧紧捏住床单,足趾用力夹紧,双目紧闭,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风萧萧兮易水寒……”我一边打趣道,也没有让何以梦陷入这种临刑的绝望气氛中太久。

        另一只手的食指简单弯曲,用指头摩挲刮擦着何以梦那要命的死穴痒肉。

        极度怕痒的脚心往往不需要复杂的手法,只是一勾一挠,已经让何以梦那铺垫许久的防线溃不成军。

        卡住何以梦足趾的手感受道一股远超她平日气力的劲道袭来,好在我早有准备,硬是让她无法躲避分毫。

        “啊啊啊哈哈哈!!这噗哈哈哈哈!!你你!!额呵呵哈哈哈……”何以梦的准备像冬雪碰了痒的春风,一拂之下便是一汪春水,化成缠绵不绝的笑意,从她贝齿樱嘴的层层防御中宣泄而出。

        我却没有理会她此时的处境,食指和中指双管齐下,在她前足掌至脚心那一块禁域中划拨着无规律的轨迹,像是一道道痒符般催命,从足底的血脉神经瞬息间冲向她那有些意乱神迷的脑海意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噗嘻嘻嘻呵呵哈哈咯咯,我,我错!咳咳哈哈哈痒!痒死噗嗬嗬嗯嗯呜呜啊哈哈哈哈!!”何以梦原本矜持文静的模样在被搔挠脚心后,成为了镜花水月,崩碎成充满美感的少女嬉笑与挣扎图景。

        她上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左右翻腾,似乎因为足心的奇痒无处释放,只能靠身躯的扭动释放着她无法承受的奇痒。

        而足趾已然是紧紧勾起,左右摇晃,又被我拉回原位。

        我与何以梦早定好了词汇,毕竟在呵痒中,她全然无法意识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服软讨饶的话语,而我耳根子又软,两三下就绕过她,导致她总觉不够尽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