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压低声音,对着近在咫尺的娇容承诺道。
“你走开啦!”何以梦知道我在趁机调戏她,欲迎还羞,掐我力气不由重上几分。
“嘶……疼!”我假装嘶哈一声。
“啊,对不起。”何以梦慌忙松手,帮我揉着。
“骗你的。”我说道。
“!!!”何以梦忿忿地瞪我一眼,哼地一声,“快教我这个。”
“你不是会了吗?”我顺着她葱指看去。何以梦本便聪明,一点就通的。
“现在不会了!”何以梦语气带着威胁。
“那我再说一遍!”我立马认怂,享受她这假意不懂的暧昧。
夏日的另一好处便是穿得清凉,那些浅薄的衣物裙裤在何以梦和成清欢的彼此呵痒对抗中形同虚设,让我在她们不甚激烈的挠痒大战中大饱眼福,也不时可以觑见裸露的腰肢肌肤。
何以梦肤色很白,即便在夏日也是如同不化的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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