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十一……咯叽咯叽~”我刮挠的力度频率依旧,在她足下从顶到底一下一下地勾画,而口中开始发出呵痒的声效攻击着她的精神,让她在强行忍受足下奇痒的同时还有接受耳边的骚扰。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使诈呀咿呀呵呵呵呵呵呵!”何以梦在我咯叽的音效加持下败下阵来,兵败如山倒,瞬间笑靥如决堤之河铺满整个脸庞,笑不露齿的闺秀准则也抛掷脑后,伴随的是汩汩涌出的娇柔笑声。
“你还不服吗?”我把食指单独的勾划变成食指和中指的双重奏,在足掌处漫步擦挠,指甲撩起浅浅的白痕,化作钻心入肝的痒感,从脚底直冲大脑皮层。
“啊哈哈哈哈哈嗯嗯呃呃哈哈哈哈哈!服,我服嘛!咯咯咯咯呵呵呵哈哈哈!”何以梦讨饶的话术极度熟练,这是每次挑逗足底痒肉时的必备技能。
“叫哥哥。”我得寸进尺,继续调戏着手中的美足。
“哥哥呵哈哈哈哈,哥哥!咿呀呵呵呵啊哈哈哈!”何以梦此时的叫声又软又嗲,甜得发腻,让人感觉骨头都酥化了,“哥哥,额呵哈哈哈哈休,休息一下欸哈哈哈呵呵呀啊呀。”
我停下呵痒的手,静静地望着何以梦那媚态横生的曼妙身姿。
不是她本意,但在呵痒之后那种潜藏在骨子里对异性的无尽诱惑和魅力开始释放,让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好美。”我呢喃低语。
“看呆了?”何以梦缓过气来,抱着膝盖正对着我。
“你会离开我吗?”我凝视着何以梦问道,想要抓住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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