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不喜欢被挠这里吗?”我不愿意违抗何以梦的意愿,听到她笑声中夹杂的话语和感受到手上的动作后,将手撤了出来,搂在她细腻曼妙的腰肢上。
“不,不是的。就是……生理上的自然反应嘛,我不自觉会求饶,你不用听的。”何以梦撩了下她垂落的刘海,用手握住我的手腕。
“那你真的受不了想喊停咋办?”我疑惑道,生怕真突破她阈值惹出事端。
“那我呜哇地哭给你看。”何以梦似一个调皮的精灵与我开玩笑。
“不行!”我坚定地拒绝道。
“不会啦,我都受得了的。”何以梦与我再三承诺保证,“其实我甚至有点想尝试被挠崩溃的感觉。”
“那把你脚伸过来。”我吓唬道。
“喏,给你。”何以梦将她白嫩的脚丫子伸过来,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舍不得。”我在她脚底轻轻捏了一下,痒得她那诱惑的美足受惊般弹了开去。
“那我继续了?”说罢双手分别探在她大腿内侧两边,手掌贴合在她丰盈又温软的大腿,拇指沿着痒缝从下往上划擦,后用了些钻劲向里边挖挠,如同犀利的锥子钻在少女无法抵御的大腿痒肉上。
“噗呀!嗯哈哈哈哈哈!痒……”何以梦很注意地没有再使用抗拒和否定的词语,但脸上洋溢的笑靥已是炸开,玉腿不受节制地将被单蹬出一层层褶皱,原本半躺的身子无力地倒在床上,伴随着手臂拍击床褥的宣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