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了吗?”我问道,那方寸之地被我死命拿捏,简单的捅按和抓挠之间,令何以梦原本坚强的意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而缠绵笑声如片片落红,卷起在房间徜徉了一地。
何以梦很想要蜷起身子缩成一团,以抵抗这腋下玉乳之间的绝望奇痒,终究被我腿和手双面夹击下无法如愿,只能化作一声声杜鹃啼鸣,啾啾喑呀,笑得无法自己:“嗨啊哈哈哈哈哈!!我认输呵呵哈哈啊!!噗呀呀哈哈哈哈哈!!别痒了咳咳呵呵哈哈哈哈!!不,不准碰我这了嘿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呵呵呵!”又像命令又似哀求,在巨痒喷薄肆虐时,她也无法判断自己是何种含义。
“好啦……你输了。”我停下手下的动作,轻轻抚摸何以梦那因为大笑而有些喘息不匀的脸庞,温热细腻,忍不住用嘴唇印上去。
何以梦娇喘涟涟,酥胸起伏好一会儿,方才平静下来。
“唔,呼呼……好痒呀这里。”何以梦眨巴着她清澈的眸子,“我好像没教过你这里。”
“我看视频学到的。”我坦白,“好像你很怕这里。”
“是的,钻心的痒,被你拿住手臂根本挣脱不开,而且,而且……”何以梦说道这里想到什么,支支吾吾得。
“怎么了?难受吗?”我见何以梦这副摸样,生怕弄疼了这心尖上的女孩子。
“不是……离我,我这儿太近了……”何以梦指了指那耸起的两抹风水宝地,“所以又痒又害羞的。”
“啊,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我挠挠头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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