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突然的无由来的恐惧漫没过来,让我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的荒谬,让我想要找到某些可以证明的东西。
“嗯哈哈额呵呵……你怎么突然胳肢我?呵呵呵……”何以梦沉静的睡意被我手指不安时的搅动给破坏,扭动着轻盈的腰肢。
“看你们玩得过瘾,我也要。”我口中应道,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好啦好啦,过几天与你玩嘛……咯咯咯……”何以梦握住我的手腕讨饶,“我再躺一会儿就回去了。”
“那我就玩一会儿。”我不依不饶。
“服了你啦!呵呵呵呵……”何以梦在有限的空间里捉襟见肘,无奈地接受了呵痒被窝的境遇,留下轻轻地一串温柔软笑——我也不想动静太大,所以只是简单在她腰肢上摩挲与按揉。
醒时天已大亮。何以梦起得早,在我洗漱之时已经是将自己捯饬完备了。与何以梦坐在沙发上,很安静地享受着久违的没有学业等压力的闲适。
“早呀。”不多时,成清欢也醒来收拾好,与我们打招呼。
今日的她没有画着浓妆艳抹的妆容,有种不羁的野生性感。
成清欢来之后,开始叽叽喳喳的各种话题,关于班上的情侣,关于在办公室听到的老师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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