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锯的挣扎中,成清欢腋窝、额头上已是香汗渐渗,几绺不羁的秀发散乱得铺在她时而蹙起憋笑时而舒展软嘤的面容,手指关节有些发白,而那丰盈的酥胸成为摇摆不定的风情,随着我呵痒的手法推进荡漾。
“你,你看什么咯咯!呵呵哈哈哈!”成清欢美目流盼,也注意到自己某些过于让人想入非非的画面,只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羞臊又不知如何应对时选择了打断施法。
“没,我去拿个工具。”我见气氛有些微妙,赶忙转移话题。
“等……等一下。”成清欢见我准备起身去拿抽屉中的刷子,浑身一颤,眼神显得迷离闪躲。
“哦?……”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句,却被她愤愤地瞪了一眼。
成清欢似乎想要挽尊,平复了下因搔痒而大口的喘息,命令道:“我,我才不是怕。笑得我有点渴,去给我倒点水。”
水端来喝下,刷子也顺手带了过来,摆在了床边。
一个很简单的刺刷,一根根突兀的圆头短刺像是恶魔的触手,能够让怕痒的少女呼天抢地涕泗横流。
而成清欢很不幸地成为它开荤的祭品。
“你之前被刷子挠过?”我好奇问道,大概经历过的惨剧才会让印象如此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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