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成清欢站着居高临下,却说着任人宰割的话语。
“这样?”我戳了下她靠在桌子上的小蛮腰,让她丰盈又曼妙的身躯猛地一颤,哼哧一声妩媚可人。
“行呀。”成清欢丝毫不恼,见我已经有些心思与她开起玩笑,较前些日子的沉默寡言已经改善许多。
我也不知自己是何种心境,似乎像从成清欢的周遭寻回远走的影子,有意无意的亲近了不少。
原本周五下午的三人小聚成了两人对酌,可惜我不喝酒,饮料也不醉人。
周围人声鼎沸,成清欢与我说着近日的八卦与趣闻,不显得冷场。
“我昨天梦到何以梦了,她好像还是那样,还问起了你,让我带话说你开心点。我在梦里把她一顿收拾,痒得她呼天抢地的。”成清欢煞有介事地与我说着她昨晚的梦,“可惜我没学会控制梦的本事,不然就把你拉进来哈哈哈哈。”
“拉进来帮她挠你痒痒?然后你被痒得梨花带雨的?”我心中一动,似乎抓住了某种契机。
“呵,怕你不成。”成清欢目光挑衅,口中毫不饶人。
“你不怕我,不过你怕痒吧。”我捏住她的死穴反击。与成清欢在一起似乎拌嘴不少,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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