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啦!”何以梦浮现一片红云,软拳锤在成清欢的肩膀。
“嗯……不知道,就发了回呆。”我看着被咬出牙印的一次性筷子头,“跟你学的咬笔头。”
“净学坏的,哼。”何以梦娇嗔道,“快吃,凉了要。”
夏日的蝉鸣在夜晚格外嘈杂,嘶哑又躁动的生命怒吼敲击着耳膜,似乎有始无终。
成清欢带我们去到附近的小溪旁,在这高楼林立霓虹闪烁的不知道几线城市,还残存些自然未被改造的山林。
不多,但是够用,如果运气好些,可以看见夏夜里零散归家的萤火。
“可惜你们不会游泳。”成清欢有些惋惜道。
“别,你会也别下水。”何以梦被成清欢那胆大妄为的想法吓得不轻,搂住成清欢裸露的迷人腰肢,拉开与溪流的距离。
“游泳去游泳池吧,学校不是新开了吗?”我也提醒着。
毕竟年年警告年年有学生溺水。
小学隔壁班有个孩子便是被水鬼抓了去,清楚地记得他有个很好记的绰号,但已经想不起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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