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已经吹得比较蓬松,洗发水的香味隔了好些距离也撩拨起鼻尖。
“好看吗?”何以梦问道,展示新买的衣服。
“很好看,笑起来更好看了。”我认真地应道。
“没考好,不开心,不笑。”何以梦故意板着脸。
“真的吗?”我想起何以梦的弱点,伸手去她腰肢上隔着那宽大的轻薄T恤捏了下她的侧腰。
“呀!”何以梦没想到我这么快便学以致用,惊呼出声,身子受痒之下一个踉跄坐在了床上。
“笑不笑?”我欺身前去,与她保持了一个很暧昧的距离,而手已经是扶在她脆弱惧痒的腰肢上。
“不笑!”何以梦倔犟地撇过头去,不给我看她娇美的眉目。
“那我呵痒痒咯。”我一只手环在她后边,恰好可以完美贴合她笔直的背体,而手指能在那隔着的衣服下感受道一阵触痒不禁的骚动,以及强忍的颤抖和扭动。
“噗嗤……嗯嗯,我偏不!咿!唔唔唔……”很神奇的是,何以梦并没有像她平时被同桌呵痒那样立马闪身躲开,而是双手捂着脸哼哼哧哧地强忍着腰上痒肉传来的痒感,然后不给我看到她美得惊心动魄的笑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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