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梦的笑声隐忍克制,似淙淙小溪划过耳膜。
成清欢是灿烂又崩腾,宣泄着肉体受到的奇痒。
因此等十来分钟平息之后我进去,何以梦云鬓散乱,眼角有点因剧痒软笑而带出的泪渍,娇喘连连气息不匀,楚楚动人的模样。
成清欢相对正常得多,在我进去之后已然调整好了呼吸,只是粘汗的发绺和不住起伏的酥胸也预示了方才的战况。
“你这是被按在床上挠了吗?”我见何以梦有些惨,心底忍不住有些怜惜。
“成清欢力气好大的。”何以梦吐吐舌头,“平时她都让着我的。”
“不然你这瘦胳膊细腿……”成清欢白了何以梦一眼,满是心满意足的得意。
“你怎么不把胳肢窝的毛清理下?”成清欢问道。
“诶诶你咋在x面前说这个!”何以梦有些羞恼,扑过去就是搔在成清欢腋窝上。
“啊哈哈哈哈我,我错了嘛啊哈哈啊哈哈。”成清欢瞬间绷不住,尖笑声响荡在何以梦温馨柔和的卧室中。
随后两人细细簌簌地附耳密谈,一起去了浴室。好在浴室的隔音不算好,可以光明正大地偷听着少女的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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