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吗?”我见休息之后兰息轻缓,目光神采奕奕,闪烁着不知名的关泽;秀眉俏丽的容颜上浮起浅浅的一层红晕,似点缀在清丽无波的湖光中一抹晚霞。
何以梦温柔地点点头,说不出的含蓄与娇羞。
“你再教教我其他的?”我厚着脸皮说道。
没有谁可以拒绝何以梦的诱惑,人间尤物并不需要某种张扬或者暴露的声色,简单的温柔调门,或者安静的出水芙蓉,都可以撩拨心弦。
何以梦气质若空谷幽兰,恬境不可方物。
但在呵痒之时化作小家碧玉软语呢喃,巧笑嫣然,凝成心田里的汩汩清泉,甘甜解乏。
“哼,不教,你自己摸索。”何以梦俏皮地眨眨眼睛,说罢握住我的手腕,放在她可人的腋窝处。
即使是她主动,也明显察觉到腋下触及时的紧张和不安分。
如果非要形容,大概就是仿佛手指坠入温柔窟甜蜜窝,触摸到世界上仅有的最柔软娇嫩的秘地。
当然何以梦不可能撑开胳肢窝与我呵痒。
她只将我食指与中指纳入,后关门谢客,夹住了手臂,似铁扇公主将那猴子关在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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