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经验嘛,来,跟着我,我教你呀。”说罢何以梦把手放在我手指上,控制着顶在髋骨上沿向下按去。
“嘶呀……大,大概就是这个,咯咯力道。然后按住……嗯先转圈圈,噗哈哈哈哈哈……对呵呵呵呵!”何以梦言传身教,在探索的痒意中掺杂力度、部位的拿捏,然后以她如夜莺啼啭般悦耳的娇笑中完成教学。
“这样?”我摸着些门道,用蛮力是不可取的,痒感无法激活而痛感会进一步排斥。
手指在腰际线处摸索,顺着软硬交织处均匀地施加力道,而在按压之中加入何以梦说的揉捏感觉,骚扰潜藏在内侧的痒感神经。
触及手指的那一抹脆弱温暖的风情,在何以梦按捺不住的娇笑中一层层晕开。
她已经无法保持挺直的腰身,手撑着床单整个人向后倾倒,搔至实在痒时还会猛地向上挺起,又猝然落下。
好在床单丝滑柔软,不会有什么损伤。
“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对,噗哈哈哈哈哈哈学得,诶嘿呵呵呵好快哈哈哈哈哈,可,可以再下面啦噗哈哈哈!”何以梦的话语被腰间的奇痒撕碎七零八落,不过还是清醒地与我指挥。
“啊?下面?”我一下愣住,连手上动作都静止了。
何以梦见我这般举动,自然瞬间明白过来我误会什么,刷得一下俏面彤云密布,加之因为一段奇痒袭击娇喘连连,美得令人神魂颠倒。
“滚蛋呐!”何以梦羞臊不已,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了,对我连拉带扯地一通乱揍,我也抱头鼠窜,这误会属实是社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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