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面,思琳裹紧外套,脚步匆忙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跳凌乱,呼吸不稳。
脑海中回荡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用力甩了甩头,却怎么也挥不去那片混乱。
告别了宇哥,思琳推开家门,我正坐在客厅,抬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懊悔与心疼。
回来了。
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令妻子猛地一颤。
抬眼望去,客厅的灯光温暖柔和,映照着他坐在沙发上的身影,手中握着一本书,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那双眼睛温润而平静,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出几分心疼。
怎么这么晚?我将书合上,走到她身边,温柔地接过她的手包,嗓音低哑而亲切,喝酒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我……思琳连忙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却在触及我的目光时,话语又生生顿住。
我凝视着她,目光中没有责备,反而多了一分歉意与关切:今晚是我不好,不该跟你吵架。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思琳愣住,心中像被什么狠狠一撞,喉咙一紧,几乎说不出话来。那句道歉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重重地砸在她心上。
她望着我的脸,熟悉而亲切,却又像被隔开了一层看不见的薄雾。她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用力抑制住快要决堤的情绪。
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中暗暗想着:愧疚,果然是最好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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