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誓反噬,他吐出一口血,凌舒音还是觉得难过,伸出手触碰他,被他按住了。
“舒音!”
凌舒音抿唇。
“此事因我而起,该我一人承担,我强迫你做了这样的事,自该领罚。”
凌舒音幽幽望着他。
师父唇边的血滴到了衣襟,混着大汗倾泻下来,一点点流到地上。
绝情剑被血染湿,凌舒音握住剑锋,手腕割破,她再次看到了传承。
这把上古神兵带着铸剑师化身的剑灵,缓慢地讲述了一个故事。
凌舒音想起师父讲这个故事的样子,那时他们在边陲地的客栈当中,他因为悟道痴情而控制不住自己,难以自抑。
师父说,“绝情和痴情本就是一体两面,我修绝情道这些年,隐约感觉他并非真的无情,而是恰恰相反。后来因缘际会,你我跨过师徒的界限,有了夫妻之实,我一直感觉到这把剑在呼唤着我。”
她当时不理解,只问他是否是为了想要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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