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翻涌的情绪,“我们还要赶路。”
凌舒音仍捏着他的手不放。
她把手指往上扫,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腕,最后干脆直接贴了过来,问他,“师父不觉得热吗……我看它们这样,觉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呼吸不稳……”
路朝按住她凑过来的脑袋,心底微沉。
他从没想过一朝摆脱了伦理的束缚,他的小徒弟会变得这样直白。
仿佛是尝过了禁果,知道了双修的好,但凡被挑起了性欲,哪怕是看着森林里野兽的交合,哪怕是幕天席地,都能如此直接地向人邀约。
他想问问凌舒音,是独他路朝可以,还是其他的男修也可以,但他不愿问出这样的话,这太痴缠,也太软弱。
他的心中升起抵触,已经有了拒绝的意思,但他不能以师长的威严去逼迫她拿出端庄的样子,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所以他只是问:“我们做的事和这野兽有什么区别?”
凌舒音贴上了他的胸腹,就像那只缠人的蛇一样再难把猎物放开,她戴着他的玉扳指,轻松解开了他储物戒指的限制,掏出了之前那个软绵绵的床铺。
仙宝自带结界,可以调整光线,凌舒音把他推上床铺,熹微的晨光骤然被遮掩,路朝发现自己竟被她按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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