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慢慢转过身,因为看不到凌舒音的方向只是对着虚空说道:“道友初经双修之事,是可有心爱之人,所以才在最开始那样抵触?”
凌舒音缓慢把手复上师父的大手,写了个“不”字。
师父握着她的手细细摩挲,凌舒音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师父这是在干嘛?
他怎么像突然通了情爱之事一样,在问她这种问题?
凌舒音挣扎开,在他手上写,“为什么这么问?”
她写完,师父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良久。
久到凌舒音感觉到不对劲,心头狂跳,她听到师父又突然出声问她:“既然没有道侣,也没有心爱之人,为何要在那时如此抗拒,又为何最终答应,并要求先行离开?”
凌舒音似乎想到了什么,心头大骇,下意识往后躲,而师父也没有制止她,只是淡淡说,“撇捺连笔,顿墨成点,你的字,是我教的。”
凌舒音连连摇头,她极力想要否认,移动到师父近前,然而师父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向怀里扯动,就要摸向凌舒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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