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计划干我屁事?大不了我退出,刚刚那个混蛋会很乐意接替我的角色!”江徇的火还没熄,被高文英一激,反而又再窜高了几分,想也没想就一拳照着他的脸上闷过去。
“打人的时候最好先看看对方是谁,我知道你的拳头很硬,一般人不是你的对手,但和我这个从小在乡下野地里打架打大的孩子比起来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跟我走!”高文英连拉带拽将江徇拖离操场。
“你这个狗娘养的混蛋!你他妈的放开我,我要一刀垛了你的XX!啊!”江徇气急败坏的咒骂被身后男人一个粗暴的挺身打断,干燥的甬道被硕大坚硬的凶器扯裂开来,痛得他冷汗直冒。
“你这么说我就更不能放开你了,亲爱的徇宝宝……”高文英一边快速抽插,一边握住江徇因疼痛而绵软低垂的分身以同样的速度圈套着,等它在他手中挺立膨胀起来,突然将指尖狠狠的陷入前端的细缝。
“啊!”江徇再次惨叫,掌握在高文英手中的分身火辣辣的涨痛。
双手被扯下来的衣服绑在身后,使他像案板上的鱼儿般只能拼命扭动,做着徒劳的挣扎。
“不准这么叫我!”
“硬起来了?好啊,无所谓,叫你什么都可以!”高文英抓住江徇的一条腿抬高,“你的身体既坚硬又柔软,这就是舞者的好处!”他就这么保持着在他体内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
“啊!啊……”滚烫坚硬的肉棒在紧缩的小穴中足足转了一圈,少有的刺激使整个甬道猛烈的抽动起来,也带走了江徇最后一丝反抗的力量。
而他却有意在他体内定住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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