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徇美人!我爱你!”平凡趴到江徇身上,啧啧有声地用力在他唇上吻了两下,“那她叫什么名字?个性怎么样?听你讲你爸爸是个很严肃的人,她……”
“她叫范梦霖,是个编辑,她说叫她的笔名‘安妮’就好了,个性还满开朗的,我想大概是她主动的吧?不然以我老爸的个性……我老妈当初受不了他就是因为他简直不像正常的人类,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连我的出生都是事前计划好的,有一次听到老妈在抱怨说‘你就不能换个柔和点的表情?你连在床上都是一张千年寒冰脸!’,然后他们吵起来,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为这件事偷笑。”江徇收放着手指,揉捏着平凡的腰部肌肉,平凡舒服得摊在他的胸前。
“那时你几岁?”平凡问。一般的小孩子听到父母吵架会偷笑吗?
“十岁。”江徇想了想说。
“十岁?你当时就听懂那句话了?色狼!”平凡喊着,又继续啃他的手指头。
“反正我那时侯就是已经懂了,你不是第一次见面就管我叫流氓了?我早习惯了他们那种相处方式,所以我就放心地在地毯上打滚,想象老爸生气的脸会不会有什么不同,结果那次吵架之后他们就决定要离婚了,我知道以后一下子变得非常受打击,然后干了一件很蠢的傻事。”江徇嘿嘿笑着说,完全看不出一丝当初受打击的痕迹。
“什么傻事?”平凡用脸蹭蹭江徇的肩膀,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我告诉他们我反对他们离婚,可是他们根本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当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突然想起电视里演的大人们有什么不满要抗议的时候就会到外面游行示威或者静坐,于是我就装了一大包零食饮料趁他们不注意跑出去。那时侯是冬天,我家还住在护城河边,我觉得冰上是个好地方,可以一边玩,又可以看到家,他们从窗户也能看见我,于是我就坐到冰上去。不出所料,他们很快就发现我了,急急忙忙跑过来喊我,我正得意的时候,脚底下那块见鬼的冰竟然裂开了……”
讲到这里,江徇感到怀里一直在静静地听的平凡轻轻一颤,他在担心他。
“没关系的,我现在不是还活着吗?”他低头亲亲平凡的脸蛋继续讲,“反正就是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送到医院了,妈妈的眼睛红得像桃子,她一直怪爸爸不会关心别人,连自己的儿子也不关心,爸爸反唇相讥,他们又吵起来。不过当时我已经没感觉了,光顾着打哆嗦了。”平凡默默地抱紧江徇的身子,好象要把全身的温暖传给那个被刺骨的冰水包围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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