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语珊大致明白了小仪和宽志的事情以后,理查才用征询的眼光望着语珊说:“怎么样?跟你说了半天,理出一点头绪了吗?”
语珊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那应该跟小仪没关系,可能是有人认为我和小仪是朋友,就误以为我是和她同类型的女孩,所以才会胡说八道。”
理查听得出她的话必然事出有因,因此紧盯着她问道:“是不是你还听到了什么间言间语?”
语珊点了一下头说:“嗯,前两天有人打电话到贵宾室的柜台找我,问我想不想玩团体游戏……还问我有没有被注射过大支的点滴……这些都是肮脏话,对不对?”
理查紧皱着眉头说:“你知不知道对方是谁?”
再度沉默了片刻以后,语珊才摇着头说:“不知道,原本我以为是小仪那些……朋友……在恶作剧,但前天我在贩卖部买东西时,却意外偷听到三个人正在讨论说如果把我抓起来轮……一定很过瘾……而那三个人我都从未见过,所以我才说这些事应该跟小仪没关系。”
“他们的口气是在开玩笑、还是很认真?”理查朝贩卖部那边看了一眼说:“还有,最近常常和老史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
语珊略带踌躇的说道:“是有点像在穷极无聊的开玩笑,但是又一直在那边说个不停……还说要把人家绑起来……吊在树上玩……”
说到这里语珊又是满脸羞赧的低垂螓首,在轻轻咬了一下香唇以后,她才转移话题说道:“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老史的太太,听小仪说她上个月才从老家高雄上来,好像要在台北开店。”
理查若有所思的漫应道:“高雄来的吗?”
不像,那张表情冷淡而白净的脸蛋上透露着一股老江湖的狡狯之气,特别是那身入时的衣物,让理查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女人,绝对不是单纯的良家妇女,尤其是她那匀称的身材和抽烟时的姿态,都像是来自特种营业场所的一流老手,不过既然说是老史的太太,理查也不便多说什么,他把话题拉回来问道:“那三个人你这两天有再碰到吗?他们说台语还是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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