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理查便以既严肃又急切的音调说道:“谁跟你这样说的……在这里出入的人吗?”

        也许是理查正经八百的态度吓到了语珊,使她原本想和盘托出心里疑惑的念头突然打了个转,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说出谎言:“不是这边的人啦,是前几天我在西门町逛街时碰到的几个小太保说的。”

        其实对语珊说这些话的人,正是之前和吴思仪搅和在一起的那群男人,他们是一支保龄球队的队员,虽然这家运动俱乐部里并无保龄球馆,但他们却时常窝在这里喝酒、玩扑克牌,感觉上就像是一群终日无所是事的混混,而最近这一个星期内,他们当中有人已经好几次趁机接近她,在她面前用那种极其暧昧和诡谲的语气,对她说出那些也不知是在试探还是挑逗的双关语,因为语珊自己并无法确切明白那些话的含意,所以,她心里的困惑不但越来越盛、那份看不见的压力更是与日俱增,但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终究没把真相告诉理查。

        而理查一听只是她偶然遇到的小太保说的,当下便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裴裴,以后听到有人跟你说这种话就必须提高警觉,因为大锅炒就是让男人集体杂交的意思,而公婵就是“公产”的意思,那个婵其实是台语田地的“田”的读音,所以公田就是指任何人都可以耕作、也都可以从中分一杯羹,衍生出来的意义公田就是指一个女人变成一群男人的共同财产,如果你还是弄不懂意思的话,把它当成“公产”就会懂了,就像时下的年轻人把这种女孩称为“公马”,意思其实都完全一样,明白了吗?”

        理查一口气说到这里,语珊已是羞人答答的低垂着螓首说:“知道了……反正是下流话就对了!大锅炒就像是报纸上说的轮奸案……对不对?而被轮奸的女孩就成了那些加害者的公产……这样对不对?”

        一时之间理查也难以厘清语珊的这个讲法是否百分之百的正确,他在连喝了两口柠檬红茶以后,才忖度着说道:“差不多吧,反正差别就在于有人是自甘堕落、有人可能是真的被迫,总之你明白了就好,以后自己要懂得提高警觉。”

        语珊轻轻“嗯”了一声,但随即她又以一种含羞带怯的神情望着理查问道:“那像小仪呢?她之前那样是被人强迫还是自甘堕落?”

        理查再度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语珊今天的重点怎么尽是在这方面打转,他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小仪这半年多来的改变,确实对他们这群球友造成不小的心理震撼、并且也成了俱乐部里人人窃窃私语的话题,所以他想了一下之后,干脆直截了当的反问语珊说:“你今天这些问题是不是和小仪有什么关连?”

        语珊并未回避他的质问,她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说:“你先告诉我小仪的事,我再跟你说原因,因为我目前就是弄不清楚和吴思仪有没有关系。”

        理查点了点头说:“好,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问我小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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