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张开了腿,等待齐鸿斐的动作。
“不动的话疼不疼?”做好了心理建设,齐鸿斐跪坐在地板上,盯着齐眉的小脸。
“不疼。”齐眉擦干自己的眼泪,等待自己的救世主解救自己。
“那应该没有出血,不要怕,忍一会。”
齐眉没有回答,羞愧占据了她的的脑海。
这个跳蛋的绳子很长,齐鸿斐试图轻柔缓慢的抽动这跟细绳。
可他的每一次抽动,都可以感受都齐眉的紧张,和那拼命忍耐却不时溢出的痛呼,呼声刚出嘴巴,又被齐眉迅速咽回去。
漫长的五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进展,每当齐鸿斐抽出一点,准备再接再厉时,下一次的抽动都会压到齐眉的痛觉神经,条件反射又将跳蛋细了回去。
换来了齐眉无声的哭泣,齐鸿斐小时候跟妈妈看过许多言情剧,哭起来一个塞一个让人怜爱,此时的齐鸿斐还多了一丝心疼,忍不住咒骂这可恶的高三。
“他妈的。”
丝毫忘记了当初自己跟齐眉人,这是人正常的生理需求,潜意识里都在为齐眉找补,如果不是这可恶的高三,眉眉也不至于用这玩意来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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