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搭档的家伙,看到这种情况绝对会很高兴的。还是因为做得太多而苦笑呢?”
我想大概是伙伴们以满足的样子守护着我们吧。
那样苦笑着,我的脸上下了奶。
“呛!?”
用这个姿势能做那个的只有才华,她的特大号的胸围在我的脸上崩溃了。
“做得太多了,也就是说你和甲斐的对手做得太多了?那是不行的,我们已经离不开甲斐了。这种说法是不行的,所以这是对甲斐的惩罚。”
“……这是惩罚吗?”
“这肯定是惩罚,用奶来判处。”
那完全不是惩罚什么的。
“甲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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