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不行了…要被你玩死了…”
陈司言伸出柔嫩的小舌,动物般一点点主动舔着季昶的舌头,撒娇祈求着他放过自己。中午休息时间不长,现在恐怕已经过了。
“你平时也这么叫他么?”季昶的牙齿稍重地咬上陈司言的舌头,陈司言吃痛叫了一声。
哪怕是这么轻的一声,鸡巴也有反应,上扬着受着陈司言的感召。
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占了上风,明明昨天假装高姿态的还是他,现在就恨不得陈司言只能套在他的鸡巴上,叫他老公了?
陈司言摇头,虚弱地轻声道:“我只称呼他的名…”像是获得了她的专属认可,季昶拥着陈司言瘫软的身体,也觉得自己过分,手指不舍地从腿心收回来,轻柔地回吻她。
自己肯定是被陈司言勾了魂,吃莫名其妙的醋。
李怀民再一般,也是她的正牌男友,他季昶算什么。
只不过刚跟陈司言发生了关系,说穿了充其量不过炮友罢了。
可是遇见陈司言这种极品的敏感体质的骚货,操爽了就像现在这样乖乖赖在自己怀里,只玩一次怎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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