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大概被严斯谨的话吓到,赶忙挣脱后,只留下那么一句。
严斯谨听了,脑子犯起糊涂,他松开手,失去力气,摔倒在地板上。
他不是喜欢男人,他是、只是喜欢那个叫“小牛”的少年而已……那个在下雨天躲进他的超市、哭诉着被父母虐待的少年;那个勇敢坦承自己的谎话、热情表白的少年;那个救了他、陪伴他、温暖他、与他亲密的少年;那个会一直抱着说喜欢他很喜欢他,日日夜夜反复倾诉爱意的少年;那个会吻他、会进入他、会与他做爱的少年;那个让他痛苦矛盾却又让他尝到从未尝过的禁忌之爱的少年……
所以他无法抗拒那个少年,无论是他带着哭腔的恳求,还是他漂亮的笑容,他都抗拒不了;所以即使忍着痛,他都任少年在他身上驰骋;所以他此刻会这般心如刀割……
严斯谨后悔了,不该没问清楚就让小牛离开的,他连对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那个女孩带走了小牛,他会不会不回来了?
他是不是对感到自己厌倦所以才离开的?
如果他早些说喜欢,接受小牛的表白,他是不是就不会走?
傍晚的时候,严斯谨等了半天的人终于出现了。
曾纽从昨天离开后,就一直和唐妮两人在五星级的豪华酒店里厮混,变着戏法地玩了半天。
而曾纽的恶趣味在唐妮的身上得以实现,让女孩给自己摆了各种体位后,两人才勉强睡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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