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斯谨还想再确认什么,但曾纽已经夺走他言语的机会,用力地吻住他的嘴。
严斯谨的嘴唇被曾纽亲吻着,露出迷人的红色,曾纽越看越有胃口。
脱下对方的眼镜,曾纽继续重复着“我真的好喜欢老板”之类的表白,催化严斯谨的情欲。
严斯谨的感情生活空白了太久,本已开始软化,再加上此时此刻曾纽的热情表白和极力挑逗,所有的理智和秉持仿佛都被抛开了,他只是想拥有一点甜蜜的温暖和再次心动的感觉。
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对方浓烈的情欲仿佛感染了严斯谨,严斯谨闭上眼睛,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对方热烈的爱意中,而他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沈醉其中,拥有幸福。
曾纽像变戏法似的,迅速剥去严斯谨的所有衣物。他将对方的裤子也一丝不剩地拉下,丢在地板上,抱着那人的头用力亲吻。
脑袋在对方的胸前不断啃咬,严斯谨又冷又惊,意识混乱的他只能张开嘴大力呼吸,缩着的身体又只能靠近对方,用瘦弱的手臂抓住对方的肩膀。
严斯谨的确是忘记了一切,只想陷落在对方的柔情蜜意中,当他被以正面朝下的方向压到冰冷的地板上时,他竟然忘记了那个噩梦般的日子里的痛楚。
尽管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但曾纽真正的心意并非完全如此,他知道此时彻底软化严斯谨的手段就是持续的甜言蜜语,看到男人的身体在自己的开发下一点点绽放,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把对方压在身下、按到地板上时,曾纽正一边舔着对方的后背一边用手玩弄着对方的性器,听到严斯谨嘴里的呻吟,他用大腿顶开男人闭紧的双腿,强迫对方把腿张开。
曾纽不希望被男人发现自己的本来面目,但他又实在想要男人,强行进入男人也许会给男人造成第二次不愉快的回忆,他还想继续玩弄这个男人掌握这个男人,肆意爱抚了男人半天,他还是决定用语言来迷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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