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舒服吗?”曾纽将嘴唇暧昧地贴在严斯谨的耳根边,低低地发问。
“嗯……”严斯谨只是轻轻呼吸,嘴里却泄出羞耻的声音,他惊得睁开眼睛,但看到少年半分天真半分邪魅的笑容时,体内竟然又窜起一股热量。
曾纽自然感觉到了,不顾严斯谨的推拒,他又一次动作起来。严斯谨现在早就任人宰割了,曾纽根本没把他的抗拒当一回事。
享受着男人躺在自己身上的温度和呼吸,曾纽不断品味男人高潮时、高潮后的表情。
惨白的皮肤衬得脸上两朵红晕更加迷人,而两片平时干涩又薄的双唇变得鲜红而惑人,嘴里吐出呻吟,眼神迷茫,发抖的样子让曾纽心中大动,他几乎就要向对方的嘴咬去。
曾纽见严斯谨已射不出什么后,转身离开了房间。严斯谨呆呆地躺在床上,半天回过神来后,一面痛恨一面后悔。
严斯谨才发现,男人的欲望很可怕。
他发现自己身体不适时根本无法拒绝曾纽的一次又一次“帮助”。
他猜测自己是得了病,身体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发情,而曾纽一次又一次的爱抚让他无力抗拒。
每次都想好要拒绝,但却始终无法坚持到底。
严斯谨想,他是疯了。这样的生活竟然持续了一个星期。而曾纽也像着迷一样,每次都溜进严斯谨的房间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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