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结束营业后,严斯谨的身体又起了反应。他惊恐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几乎要掉下眼泪。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妻子死了这些年,他清心寡欲地生活,为什么忽然之间好像变成了“性的奴隶”一样。
身体随便发情,成何体统!
即使妻子在世,两人的性事也不频繁,他们并不热衷于肉体。
但是现在……
他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躲回自己的房间后,痛苦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实在难受,叫嚣着的欲望让他的脚趾头都害怕地收拢了。
他喘着气,嘴里的声音开始暧昧不明。
手犹豫了半天,最后慢慢伸向那个被认为是“罪恶之源”的地方,好肮脏……真痛恨这样的自己。
原来他读了那么多年的书,竟然敌不过一个生理反应,矛盾中他又一次开始埋怨自己。尽管如此,手包住性器的时候,他总算舒服了很多。
他也不是对此一窍不通的人,伸着手,他开始慢慢揉搓,可一边动作他一边更吃力,眼睛更是痛苦地紧紧闭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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