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斯谨听不懂曾纽的话,只是觉得对方压得他太紧,让他透不过气。

        曾纽却继续道,“我在美国那么努力读书,节约每一分时间,曾家终于是我当家了,医院也是我的了。我想做什么都行了,为什么你却这么对我?”

        严斯谨想,曾纽所言,皆与他无关。

        ──他们本身就是骗子和傻子的关系,也已经三年多没有联系了,曾纽无论在那三年或现在发生什么,都不再与他有关。

        “我在美国的时候,一直在想的事,就是回来见你。”曾纽略有柔情地凝视男人,指腹掠过严斯谨的嘴唇,“……我很想你。”

        与对方大相径庭,严斯谨却早就停止思念曾纽了,更何况,他都把他忘了。

        望着眼前一脸情深的男人,被曾纽箍得过紧的严斯谨有些迷惑,曾纽到底想要什么?

        说出这样缠绵的话,尤为像从前欺骗他时所告白的甜言蜜语,难道……他又打算耍他一次?

        只是,这一回,严斯谨绝不会再信他了……

        曾纽开始持续不断地对严斯谨诉说婉转动人的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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