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吗?”冰渣子眼眸沉入如冰,盯着多尔衮。
“嘘”祖奶奶纤细的指头抵在唇边:“且听风吟。”
风带来了万物的声音,草甸起伏的微响,枝叶摩挲的“哗哗”,虫儿的低鸣,野鸟振翅的轻响。
当然,也有多尔衮沉稳强力的心脏搏动。
“没有埋伏。”过了几分钟,祖奶奶摇头:“至少我听不出来。”
冰渣子接触锁敌状态,把目光移到祖奶奶身上,有些无语又有些佩服:“你似乎什么都会?”
“一百四十年,容中——>
时光对我而言既无聊又没有意义,我经常自己钻研道佛两教的法术,这是我用来消磨时间最好的办法。嗯,现在不用了,这个时代很有趣,我这一代的曾孙也很能赚钱,我不需要再用那种方式消磨时间。反正曾孙的钱都是我的,他都听我的。”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赤裸裸的宣布主权。
冰渣子撇撇嘴,似乎懒得和她在这个话题上争辩,“刚才是天耳通?”
祖奶奶点点头:“天耳通代表着智慧,证知一切之声境而通达无碍者。我只要听你的心跳,脉搏,你的肢体发出的声音,就知道你的内心想法。无双战魂这个臭女人,天天想着霸占李羡鱼,敢抢我的人,迟早给她颜色看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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